Zodiac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Laceration:

#原文被LOF和谐,已自我规避,并以链接格式重新发布原文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圌童和性圌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圌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圌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圌童癖宣泄圌欲圌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圌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圌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圌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圌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圌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圌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圌童欲圌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圌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圌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圌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圌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圌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圌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圌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圌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圌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圌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圌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圌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圌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圌八圌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圌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圌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提供了理论支持的文章》,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Pedophilia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盾冬# My Dear My Glory

pain³:

谢谢XD 第一次收到这么特别的观后感,感动!


筱芸家的Stucky熊:



根据 @pain³ 女神太太同名的本子改写,美队冬兵双视角(づ ̄3 ̄)づ╭❤~




今天拿到女神太太的本子之后一回家就翻了起来......




连着反反复复看了五遍......




实在忍不住......




想写点东西......大概是衍生了 一篇不算文的文吧......_(:з」∠)_




也不知道算不算repo.....==(头一次以这种形式repo诶.......




因为自己也曾经开过相似的脑洞所以就随着思路写了两笔.....




【写得不好请不要打我!!!(土下座












Captain America (Steve G Rogers) ver.




     你勇敢,正直,善良,忠诚。




     没有人比你更爱这个国家。




     你笑着看对面的人亮出军牌,眼神停留在军人缠着军牌链子的右手上。




   “士兵,记住你的军号了吗?”




     对方挠挠头,傻了眼,结结巴巴地念出几个不连贯的数字。




  “James B Barnes  3255 7038”




    你替他作出回答,闭上眼,托着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上轻轻写下他的名字,他的军号。




  “不管你遇到什么,你还有它。你还有我。”




  “它代表你。它代表我们。”




    左手温柔的印记,刻在士兵的心里。




    士兵从来没有记过自己的军号,但是那个时候,他却一下子记得清清楚楚,仿佛那指尖划过的痕迹,沉淀在了他心底最深的地方。




    你不知道,你的言语唤醒过他曾经的记忆。




    你不知道,你的气息萦绕在他跋涉的路径。




    你不知道,你的身影出现在他沉睡的梦境。




    你不知道,你的荣耀烙印在他冰封的心底。




    你知道的是,你找到了他。




    你知道的是,他记起了你。




    你知道的是,你唤醒了他。




    你知道的是,他拯救了你。




    当士兵握住你持着军牌的手,你的心沉入温暖的海里。




    你将他深拥入怀,你知道他在心里回答,




    我愿意。




 




Winter Soldier (James B Barnes) ver.




    你冷酷,沉默,隐忍,寡言。




    你是幽灵,是战士,亦是英雄。




    你曾对着拿着画板的金发小个子炫耀,却被对方用一句话问哑。




    你曾从未记得过自己那一长串的军号,却在失忆后逐个地念出。




    零碎的数字,残缺的记忆,冰冷的铁臂。




    凛冽的寒风,飘零的冰雪,危险的峭壁。




    3255 7038




    数字。信念。坚守。记忆。




    你从未记得过它,却也未曾忘记过它。




    你曾知道它所代表的含义,被人洗去记忆后,它们依然化为模糊的黑影残存于心底。




    3255 7038




    有人在你的左手掌心写下这串数字,和一个早已被你忘却的名字。




    从你口中逃逸出来的数字里,隐藏着一个温柔的自己。




    你不能询问这串数字的含义,却依然选择了将他们存入自己混沌的记忆。




    3255 7038




    你知道,有个人曾在你的左手心写下这串数字。




    手心的鲜血,在右手的描摹中幻化为逝去的记忆。




    你记起来了,却并不清晰。




  “它代表你。它代表我们。”




     3255 7038




    陌生而熟悉的数字陪伴你走过冰冷的世纪,




    你终于记起,有个人曾在你面前,念出这串数字,你曾知道它的含义。




    它们属于你。




    黑暗阴冷的小巷,战火纷飞的营地,飞速行驶的火车,温暖的手伸出却无法触及。




    3255 7038




    你不愿选择失去,你想要永远不被磨灭的记忆。




    你拿出小刀,想将那串数字刻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就像那个时候,有个人在你的手心留下轻微却深刻的印记。




    刀折碎在手心,泪水滴落,正如你破碎的记忆,被钢铁的牢笼禁锢,无法逃离。




    3255 7038




    你被带走,再次陷入沉睡,你听到有人在唤一个名。




    Bucky。




    你回头,眼里倒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




    你是谁......?




    你们是谁......?




    我是谁......?




    你问自己。




    3255 7038




    唯一的信息,是动力,是引擎。




    每一次冰冻后的重启,都伴随着最深远的回忆。




    挥不去。挥不去。




    所幸它引导着你,找到了曾经。




    3255 7038




    你知道,有个人曾在你的左手掌心写下这串数字。




    你知道,有个人曾在风雪中试图抓住掉下悬崖的你。




    你知道,有个人曾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你知道,那个人,名为Steve。




    3255 7038




    当那个人拿着新做的军牌出现在你的视野里,




    你明白,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忘记。




    因为有一个人,会陪着你。




    因为有一个人,会记住你。




    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等待你说,




 “我愿意。”




           ====FIN====














《温热》 盾冬

禛:

Bucky视角被队长治愈的过程。


————————————————


 


这寒冷。


Bucky从来不知如此深重。


他一手将美国队长卡在板上,高高抬起拳头,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高空的风明明隔绝在厚重的外套之外,却更加猛烈地从四肢百骸呼啸而过。


美国队长坠落。


溅起的水花那么远却还是砸到了冬日战士的脸上。


这寒冷。


海水,砂石,闭着眼沉没的他。


 


任务失败。


惩罚,痛苦。却有个声音坚持在心底徘徊纠缠,微小却连绵。


去看一眼。再一眼。只一眼。


于是他乔转打扮站到了博物馆影片前。


那个站在美国队长身侧微笑的男人是谁呢?


树木萧索却隐现生机,他们大踏步举枪并肩而走,前方的所有战火纷飞枪林弹雨都不过是他嘴角微笑的配衬。


或许我认识他。


“Bucky?”有人满怀期待地叫着那个陌生的名字。


他回头看他,却没有反驳的力气。


如何衬得起对方那样诚挚柔和的目光,像是望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他不是。


他是不是呢?


他还是逃走了。


 


然后再次出现在突击队成员展前。


美国队长来得很快,一定是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冬兵的心里微妙地感到安心,并任由对方站到自己身边。


“Bucky。”


是这个名字吗?“我不是……”


“Bucky。”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温度。


冬日战士恍然般后退。


“Bucky,跟我回去好吗?”


好吗?


像是被什么蛊惑,指尖颤动,心脏鼓噪。


美国队长就站在那里。声音真诚,目光温和。


如同春日里因风而起层层涟漪的草坪,如同海边细沙被浪潮翻涌抿过的细腻,如同街边咖啡升腾而起袅袅的雾气,如同阳光下纯白床单晒过的暖意。


所有他注视过,深处阴暗角落注视过,却不曾去触摸的美好。


那么……好吗?


他还是逃走了。


 


却在转身离开他之后,翻搅起更难捱刺骨的。


这寒冷。


黑暗海面涌动的海浪,翻卷拍打,紧抓木板尖锐的木刺刺入掌心,身后是无迹可寻的彼岸,蛰伏如兽的山峦,前方沉寂的灯塔,没有码头,无处停靠。


他不曾蜷缩。眼前一次次洒满鲜血,血肉割破不分你我,脑中却一次次刷白,空洞虚无没有你我。


他从没想过,那些习惯了的,竟会重新变得备受折磨。


 


这寒冷。


 


然后在走向博物馆外一侧做引体向上训练的他时,如冰雪消融般逐层消退。


美国队长没有开口,安静地回望。


层层叠叠交错遮掩的树梢,从其中努力刺透洒落地面的斑驳光明,他领口微湿的汗迹。


他眼中,不变的,是你。


于是他说,“我认得你。”


于是他回,“跟我回去吧。”


跟我回去吧。


好。


 


他们共同住一个房间,床并两排。


他在玻璃窗前,以身后整个黑夜做背景,逐渐燃起那一点光明。那些曾经那么可怕的墨色海面,山峦无边,竟不过是,他眼中映衬的山水。


他眼中的山水。


“Bucky,还记得以前我们总是住一间宿舍。”


是吗,听起来真好。


“Bucky,睡个好觉。”


哦。


可是,谁能来教他如何睡个好觉。


他在杂物横陈的地面躺过,他在山峰凛冽的悬崖躺过,他在虫蚁乱爬的泥里躺过,他在血肉横飞的战场躺过。


他躺过。


他深知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是如何肮脏,却忍不住伸向沉睡的美国队长的脖颈试探。


Steve抬手轻抚在他的机械臂上,“怎么了,Bucky?”


“你曾是我的任务。”他这样说。


“我相信你,Bucky,你不会伤害到我的。别担心。我们还有很久的时间,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睡个好觉。”他的笑容在这样的夜里格外清晰,还是说不必去看也早已牢记对方嘴角的弧度。


我们还有很久的时间。


是吗?


那么,我会学习如何睡个好觉。


 


然而阴魂不散的。


这寒冷。


谁的长刀狠狠地劈过来,黑色枪口朝着自己,针头冰冷地刺进皮肤,有电流不断通过撕裂的苦痛。


这寒冷。


 


“Bucky!”


“Bucky,清醒一点。”


谁的声音急切,蕴含听不懂的担忧。


“Bucky!”


谁紧紧抱过来,臂膀有力却克制。


透过布料,一秒一秒,熨帖。


……这温热。


 


倏尔突破。


 


床板在自己的挣扎中碎裂,美国队长在旁边打好地铺。


他突然开口,带着一点儿无法明说的祈求,“你可以把我绑起来。”


Steve拍着枕头,温和地回应,“没有人可以把你绑起来。”


他心底颤动,只得再次开口,“你应该把我绑起来。”


Steve坐在地铺上,抬头注视着坐在原属于美国队长的床上的冬兵,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膝盖上,“我不会绑住你,Bucky。你惊醒多少次,我就会抱住你多少次。”


手心的温度透过来。


噩梦竟然变得有些可悲的期待。


因这温热。


 


他带着自己参观博物馆,为自己讲解那些据说属于他的过去。与他一起的过去。


那些回忆似乎都带上了温度,笼罩着朦胧的暖意。


然而与猎鹰的相遇却提醒着他,他现在想要靠近的,正是他曾经欲置之死地的。


好,那他便将其还给他。


然后,然后他就可以去靠近了吧。


这温热。


 


冬兵找到队长,将小刀递了过去,“动手。”


Steve握住Bucky拿匕首的手,“怎么了?”


“我欠你的。”我捅过你,伤过你,现在请你一并还与我。


然而对方却直视着自己,眼神坚定却不尖锐,那目光像是将全身都笼罩,无措却安稳。接着他便笑开了,眼睛明亮而带着一点儿无奈的心疼。


“你从不欠我什么。Bucky。”


他这样说着。


“如果真的要说谁欠了谁什么。”


他抽掉他手里的匕首。


“也是我欠了你的。”


他用力地握住他。


“我欠了你一个,掰不开,断不掉的——”


掌心相抵,那些细微的纹路彼此摩挲。


“——牵手。”


 


他的掌心,他的手指。


这温热。


 


那么,他就靠近了。


他想要得到,他会努力做到。


只要是他希望的,那他就是那个人。


 


Bucky Barnes。


 


于是他去为他冲锋陷阵不计生死。


他也可以的,为他而战,在他身旁。


Steve却找到交战后躲在角落擦拭伤口的他,并不容拒绝地为他清理包扎。


被关心,被照顾。


阳光在他的眼里,请看着我。


那些遥远的耀眼我从不奢望,也无从想象,我记不起那些绚烂明媚的曾经,只想要现在这一点儿,心脏的搏动。


这温热。


 


美国队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必成为谁。”


可你思念的,想见的,为失去而懊悔的,为得到而欣喜的,却是Bucky Barnes 。


所以我纵使不甘心却甘心,纵使不情愿却情愿。


他执拗地望着他。


而他心疼却坦然地回视。


 


“你不是Bucky  Barnes。你只是我的Bucky 。”


 


他想他得到了。


 


这温热。


 


《全美绯闻》冬兵视角番外end


 


 



琉璃先生:

【作者提前注:因为我踩到了屎,有难同当,你们也得陪我一起被糊屎!
简单来说,看个极东MMD然后毫不意外地在评论区看到了让我想砸电脑的评论(顺便说一句这算稍微有点内容并且已经算有下限的了,更多的是像“因为爱,所以允许你伤害我。因为爱,所以想要占有你”这样的垃圾话),在狂喷了这个妹子一顿之后,回想起来还是脑仁疼,于是决定发刀!】

小王是律师事务所新进来的实习生。
实习生嘛,工作就是倒倒茶跑跑腿,偶尔因为自己的日语二级证书被叫去做个翻译。他也做好了自己至少有两年要这么无所事事地过去的准备,却没有想到,有一天boss会把自己叫去,和一个师兄一起负责一件官司。
还是国际官司。
小王为此十分兴奋,师兄却是连抽了两支烟,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案卷递给了他,拍拍他的肩膀,“尽人事吧……”
看过了案卷,小王才知道了师兄为何沉默。
那是还活着的慰安妇向东京法院起诉日/本政府要求道歉的官司。
这是必败的。
从95年起到现在,相同的官司不知道起诉过多少,胜诉的,一件都没有。
个人不能起诉政府,仅靠这一条律令,多少努力和证据,都无济于事,连胜诉都无望,谈何道歉赔偿?
这份心情在到达日/本本土后越发的明显。
他们一行人受到了极为妥帖的接待,日方负责人更是彬彬有礼,因为团队里坚持要来作证的老人晕机身体不适,还给请来了医生。
但是在他们用同样有礼的微笑接过他们提交上去的证据和诉状时,那份礼貌仿佛就是在说,我拨冗前来应付你们这些无理取闹借着那些老掉牙的旧事敲诈勒索者,你们也该知耻不要再来给我们添麻烦了好吗?
那样高高在上隐含轻蔑的姿态,看得小王血气翻涌差点就一拳头招呼过去了。
还是师兄看情况不对把他踢去负责照看团里唯一那个老人家,才免了一场干戈。
老人家已经九十多了,姓黄,她的孙子孙媳带着小孩陪她来的,黄老太太总是沉默着,一双又圆又黑的眼睛嵌在干涸皲裂的老脸上,只有在见到自己的曾外甥女时,才会多一点光彩和温柔。
一家子都是木讷小心的人,这让小王十分轻松,却不料,在庭审结束后,那一家人突然提出要去一个地方。
那是东京有名的富人区。
黄老太太的家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小王三绕两拐,就到了一幢小洋房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玛莎拉蒂新款,黄老太太的孙媳刚想上去摁门铃,一个年轻人就打开大门,边走出来边扭头对里面说,“晚上我不回家,约了朋友去海钓~啊,妈妈外面有客……”
最后一个字在看清小王身边的人的脸之后就生吞了回去,在朝里面的询问回了一声“没什么,认错了!”之后,那个年轻人就满脸不耐烦地将门一关,抱臂瞪着小王,“怎么又是你们?!”
小王一脸懵逼。
一直都是木讷不说话的孙媳越过了小王,站到了年轻人面前,“你知道我的来意,你的曾祖父对我的奶奶犯下了暴行,他没有道歉,你爷爷借着你曾祖父从中/国抢夺的财物发家,他也一直拒绝道歉,让你的父亲出来,他至少应该为他的先人的罪行道歉。”
没等小王反应过来把那段中文翻译成日文,那个年轻人就满脸不耐地开口了,“是是是,我知道你们是来干嘛的,要赔偿嘛,但是我曾爷爷那一辈的事,关我们什么事?能请你们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吗?给你们一分钟,再不消失我就报警了!”
尽管小王也没有把那段日文翻译成中文,但是那个年轻人掏出手机的一瞬间,身边人的警戒还是让他迅速明白,这一家人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了,以至于他们不需要日语翻译,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并知道接下去她们会面对什么。
这时,黄老太太开口了,“还是个小孩子,莫跟他争了……走吧……”
孙媳急了,“奶!难道你下次再受一次罪过来跟他们要说法?不行!我们这次一定要见到那个议员,让他亲口跟你道歉!”
老太太却摇了摇头,拄着拐杖转身慢慢走了。
其他人急忙追了上去。
小王转身也想走,却听见那个年轻人嘀咕了一句,“为了要钱连这么老的老太婆都拉过来,真不要脸……”他实在是忍不住,转头对那年轻人开口道,“那位老人家的腿伤,是你曾祖父打的,他们也不要钱,只是要你父亲石原议员公开道歉,现在,我想你大概也欠他们一个道歉,为你刚才的言论。”
说完他也不再管那个愣在原地的年轻人,朝那一家人追去。
为了省钱,来的路上都是坐的公交车,车站离富人区很有一段距离,看着那一家人低落的气氛,小王实在于心不忍,“我请你们吃饭吧?回去酒店也没有晚饭了,让这么小的孩子饿肚子可不行啊。”
原本想开口拒绝的孙媳听到最后一句,犹犹豫豫地看看自己乖巧的女儿,最后点了点头。
夜晚的银座永远是光鲜亮丽的,行人来来往往,夹杂在里面衣着朴素的那几个人就特别的显眼,小王已经不知道听见多少窃窃私语的嘲笑他们“肯定是中/国人”,他只庆幸身边的人不懂日语,接收不到这满街的恶意和轻蔑。
然后在驻足等红绿灯的时候,人群里却响起了几个熟悉的中文声音。
“快看快看!那是XXX的XXX,哇!居然是现场直播演出!他好可爱~”一个小姑娘拉着身边的友人,指着对面大楼上的光幕兴奋的几乎手舞足蹈。
“欸?是欸……呃,这个演出是XX酒店主办的?那不是之前那个闹的沸沸扬扬的在酒店房间里放洗白南屠的书的那个酒店吗?”
“哎呀你好扫兴~二次元不要谈三次元,娱乐不要讲政治,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人家都有道歉过了,还给了中/国ODA呢,你还要人家怎样啦?你说的那都是个体事件,跟XXX又没关系。不说这个了,你说我们现在过去还来不来得及看一眼XXX?”
小王听得眉头直皱,但他最后也只是目送那两个姑娘兴冲冲离开,而后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身边的人。
黄老太太呆呆地站在那里,她有些迷惘地抬眼看着四周,“他们道歉过了?”
“我咋不知道啊……我没听到过啊……”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看她一眼,更不会有人回答她。
银幕下面的飞信快速闪过了今天关于慰安妇申诉的庭审消息。
没有人注意。
小王对此几乎是松一口气的,他来日/本留学过一年,十分清楚现在日/本人对历史的无知程度,就算身边的那几个人听不懂日语,小王自认他也受不了再听到一句“慰安妇是什么啊”或者“有完没完了啊”这样的话……他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来安慰或者解释一下,却又被一个幼嫩的声音打断了。
“爸爸,以后我也要继续来这里,要他们道歉吗?”年幼的孩子睁着一双跟曾祖母一模一样又黑又圆的大眼睛,仰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一直沉默着的庄稼汉子抬起老树皮一样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那是爸爸的事……等你曾祖母不在了,我们就不来了,夜夜噩梦的人不是我们,需要他们道歉的人也不是我们,可以亲口跟他们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能够原谅他们的也不是我们。孩子,你只要记住今天发生过的一切,记住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就好了……”
或许是这一大段话耗尽了所有这个糙汉子的理性,他最后往地上啐了一口,“去他的小日//本鬼///子!娃,去拉着你曾祖母,我们回家,你该开学读书了。”
周围衣冠楚楚的人朝他投来或讶异或厌恶的眼神,他却看也不看他们,只朝小王歉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家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个月后,判决下来,一如既往地,败诉。
第二年的春天,飞往东京的国际航班上,没有了那个会把廉价飞机餐偷偷塞进包里留给孩子做夜宵的男人,也没有了那个晕机晕到病倒也要亲自去申诉的固执老人。
第三年,中韩联合申请将慰安妇档案收录联合国世界文化记录名单的努力失败了,日方官员洋洋得意地在电视上宣称这是他们努力阻止的结果。
小王已经成了一个略有名气的律师,他的日语等级证书在抽屉里积了灰,只偶尔遇到日/本客户需要礼貌寒暄时用上,不过他已经考取了阿拉伯语和法语的证书,混的越发的风生水起了。
我们不会仇恨,我们也不会遗忘。
我们没资格报复,我们也没资格原谅。
慰安妇幸存者,现余,8人。

课本里的漫威之(6):盾冬

一辆车😊

MoonlightOutsider:

本系列的宗旨是依然雷打不动地玩文字游戏,并在可能的情况下用学术(?)的态度写绝不需要打码或链接的PWP。


如果有人被雷到的话,我的荣幸。


系列CP目前包括锤基、盾冬、贾尼,以后如果还有新增的话我会加上。


如果还有人记得这个系列的话,(1)(2)(3)(4)(5)在此。


都是极短篇。有童鞋感兴趣的话可点画风相同的梗……


本篇为盾冬。这篇真的开了车。


氮单质Steve/碳单质Bucky。


------------------------------------------------


“我不是Bucky!”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Bucky。”


Bucky刻意地用一个面反射阳光晃了一下Steve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大吼大叫起来:“我不是那个软软的小鹿仔,我不导电,而且我现在可能会伤害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物质。”


Steve沉着而平静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并且一点点地接近面前的冷硬而棱角分明的金刚石:“无论你是石墨Bucky还是金刚石冬日战士,你都是你,你有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正四面体电子云!”还有包裹在电子云之中最温柔 善良的1s2电子轨道,Steve内心默默补充,然而他看了一眼Bucky的表情,最终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冬日战士转身想要离开,但他被Steve拦住了。Steve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固执地看着Bucky。他或许惰性气体那样永远波澜无惊,然而当他为一件事情坚持起来的时候,却可以比绝大多数单质都更加坚持。


最终Bucky妥协了,就像他还是石墨的时候经常做的那样。他迎着Steve上前一步,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口气,没好气的开口:“好吧,随便你怎么想。”他甚至带着几分赌气地加了一句:“哪怕你想要为你那美国甜心独有的孤对电子找个位置,我想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为你提供一个空轨道不是吗?”


“Bucky!”无论是面对导电体石墨,还是面对硬邦邦的金刚石,Steve显然都是脸皮更薄的那个。永远一本正经的氮单质美国队长脸上红得就像是刚刚被氧化到了正四价,然而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却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不,Bucky,不是配位键,我不是这个意思……”


语无伦次地开了口,Steve突然注意到Bucky听到他这个回答之后表情骤然又冷了几分。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明白Bucky的想法,那么他就真的和惰性气体没什么区别了。更何况,Steve十分清楚Bucky并不是他们两个中唯一有这个想法的单质。


看到Bucky再次露出打算丢下自己离开的意思,Steve连忙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冬日战士,无论对方怎样挣扎也不肯松手。


“不是配位键,Bucky,我们应该……共价键。Bucky,你,我,sp3杂化轨道,共价键。”Steve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热度就增加一分,他说得断断续续,但多年前就一直存在的默契令Bucky完全听懂了他的意思。


Bucky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然而Steve看出他软化的眼神。Steve试探着将自己的五个外层电子靠近Bucky,而Bucky的四个外层电子则开始变换轨道,形成了正四面体的电子云。Steve知道Bucky已经准备好了,而他也的确感到了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让他一点点向Bucky靠过去,越来越近。


Steve的电子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他几乎与Bucky同时完成了电子轨道的sp3杂化,随后他们向对方毫无保留地交出了半满的电子轨道,电子云完美 地融合在一起,并且生成了比金刚石更坚硬的物质氮化碳。


那种坚固的羁绊,任何力量都无法破坏。


-FIN-


----------------------------------------------


梗来源:1、氮化碳(C3N4)是实验室合成物质,自然界中不存在,特定结构的氮化碳晶体硬度超过金刚石,N与C之间以共价键连接,N与C外层电子均为sp3杂化;


2、石墨和金刚石是碳单质的同素异形体,石墨软且导电,金刚石是自然界中存在的最硬物质;


3、二氧化氮为红棕色;


4、碳原子外层电子轨道sp3杂化形成正四面体电子云;


5、一方提供孤对电子、一方提供空轨道形成的共价键称为配位键。

葬歌江浅:

【王耀/那兔】《Everything falls 世界终结之时》

祖国X我系列,大量改词有。

喜欢王耀,喜欢我兔。

爱我种花。

歌词是这首《Everything falls》-Fee,超好听,每次听都脑补很多很多作品和CP。

明珏:

在知乎找到……作者说可以转载。 

不知不觉泪目了。

 

 

 

 

 

 

 

套用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   “中国人的信仰就是 穷则复我汉唐荣光   达则继往开来 冲向星辰大海 而不是信那些劳什子的神佛。”

 

我们相信人定胜天,只要有贡献、又坚定,自己就可以封神。

 

不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灵,也从不信那些所谓既定的规则。

 

从来不崇拜宗教,只崇拜先烈先祖。

 

没有宗教信仰,但不代表没有信仰。

记一件安采之日常被吓破胆的小事有感

方子梨:

安大天狗:



今天放学回家走在路上,一个男的抱着他女朋友坐在路边上。一看就是吸毒的,两个人醉生梦死,消瘦不堪。然后看我过去,我多看了他们几眼,女的就开始笑,男的叫我“Come on,Chinese beauty!”








我:……








赶快走了。








这里不说吸毒多可怕了,推荐一部电影:《梦之安魂曲》








男一是莱托少爷演的,那时候他风华正茂,垂眼间眼帘就是一片黛青色的鸦羽。他是一个吸毒者,但内心还算有良知的那种。最后,他因为吸毒,让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去给别人上卖淫换毒资。整个手臂活生生腐烂透彻,被迫截肢,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哭泣。没有人可怜他。








男二是一个黑人,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报复,还有一个性感的女朋友。一个黑色的夜晚他上一辆车贩毒交换毒品。然后卖给他毒品的人,当着他的面被警察一枪打爆了脑仁,脑浆血浆在脸上横流,他只能玩命逃跑,恐惧的一无是处。最后他被抓,在监狱里发了毒瘾,抱着膝盖在一群同性恋强奸犯面前瑟瑟发抖。








女一是詹妮弗……影后演的,曾经出演过美丽人生。她太美了,简直就是暗夜里的黑罂粟,真的漂亮极了,好看的我心都碎了。然而因为要不到毒品,自愿去给卖身。深爱着男主角,却把自己出卖给别的低劣的人。后来因为毒品被男朋友抛弃,为了吸毒,参加了一个群P的派对。一群道貌岸然的人围着裸女兴奋大叫,让两个裸女屁股对屁股互相那啥……画面极其黑暗至郁,让人反胃到恶心又想绝望哭泣。最后女一得了艾滋,躺在沙发上蜷缩,抱着一大包钱冷的无法自已。








女二是男主的母亲,一个失去了丈夫儿子又叛逆的可悲母亲。一天接到了一个诈骗电话以后,为了上电视开始减肥。却被无良医生开了至幻成瘾的毒品药,靠着吸食毒品,体重瘦下来整个人却都疯了。最后坐着地铁逢人就问电视台在哪里,最后被戒毒所抓了起来。为了强迫其进食,医院的看护人员对这个可悲的老女人采取了极致的手段,用一根粗管子捅进她鼻孔里直接通了食道,喂猪狗不如的液态食物。








片头一开始,男主看到了海阔天空,美丽的红裙女朋友在码头微笑看着自己等他。








片未结束,码头再也没有人,男主走过去,四处寻找女朋友,却只能深深坠入无尽的大海……他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这片子实在是太厉害,其中反复多次放着吸毒的身体反应,瞳孔收缩,心跳加速,血脉扩张等。每次都是一样的画面,多遍看下来,给观影人带来一种十分恶心的排斥反应。……这种感觉就好比你盯着电视,里面给你连续不断放了二十遍金嗓子的广告。








电影结束,深深震撼,趴在洗脸池边上洗了好几遍脸,想哭又想吐。后来一查导演,娜塔莉·波特曼出演的《黑天鹅》的导演。后来看《自杀小队》看到莱托少爷演的小丑,整个人特别不安,看到他就隐约觉得害怕。








我对毒品的感觉不是,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碰了就倾家荡产。也不是缉毒警察死了这么多,就是因为毒品。而是……真的恶心,我被这部电影洗脑的听见毒品“drug”等字眼就想吐,想到吸毒的,也想吐。








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比毒品更让我恶心了,比一年没洗过澡在路边上日一只老奶奶的破靴子的流浪汉更恶心。








回家的时候关上门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想着那对吸毒到疯的男女。








觉得自己能没有碰这样东西,能无恙的活在世上,真的太好了。














【原创】二战背景架空,老梗重修《鹰和乌鸦》

李苍狗_阴阳师肝儿中毒:

《鹰和乌鸦》


我被掉落在头顶爆炸的炮弹猛地惊醒。


我立刻跳了起来,大半个身体几乎弹出战壕。伏在我旁边的将军先生立刻伸手将我一把按了回去,他的声音因为缺水而变得干燥:“保持冷静,小姐——如果你还不想那么早死。”


“……什么?”我眨了眨眼,迅速理清因睡眠而变得像一锅浆糊的脑子,认识到我们现在的处境。


轰天的炮火在我的眼前炸开了气浪,掀起的灰土和硝烟迷了我的眼睛。不过我已经基本适应了刺火药刺鼻的味儿。


“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显而易见。”他拉着我从战壕里探出头,子弹嗖嗖的在我们头顶飞过,我们迅速缩了回去。他用拇指指着炮火弥天的前方:“又开始了。”


“哦上帝……”我忍不住把脸埋进手心,“他们可真是不知疲倦。”


一个炮弹在我们前方不远爆炸了,我被掀起来的土块砸到脸,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婊子养的!”我这么咒骂着,急忙滑回战壕底部,冻僵的手指死命抓紧了胸口的相机。


我立刻检查了我的相机。它虽然布满划痕,但是索性没什么故障。这个相机为我忠实地记录了我所看见的所有战争,自从我跟进军队之后。


对方的炮火仍在轰炸。这个村子早已化成一座废墟了。被烧黑的碎石瓦砾胡乱堆在地基上,断口溅上了血,被灰土糊成黑褐色,几点肮脏的雪沫粘在断口上。远一点,被烧焦的枯树上停着饥饿的乌鸦。这时我发现天上,我们的头顶,正盘旋着一只深色的鸟。


它也是乌鸦吗?——我不知道。


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死在这里的可能性,而且是和我所有的胶片一起。想到这里我有些难过。


我试着用哈气的方式温暖我的手,好让它们能够更容易地按下快门。一枚流弹击中了我身边的枯树。我忍住不去看它。抬起头,天空是铅灰色的,上面还弥漫着黑灰和硝烟,看起来厚重而且冰冷。


我又开始咒骂:“真该死……这见鬼的天气。”这时我意识到,老天啊,如果我那所教会学校的老师听见我这么说话,大概会以为我疯了。


“可能快下雪了。”军官先生用他的望远镜看着对面。现在听起来,炮火似乎没那么猛烈了,所以他暂时放松下来,滑到战壕底部,跟我待在一起。我看到他呼出来的水汽在睫毛上挂了一层白霜。


——他的睫毛可真长。我这样想着,同时又听见乌鸦的叫声。


军官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出神——当然,也可能是我盯着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肆意了,他不满地皱着眉,脸上虽然蹭满黑灰,但是依然十分严肃:“小姐?”


“呃……”我抿了抿嘴唇,决定立刻岔开话题。我简单地做了个手势:“情况……怎么样?”


“噢,糟透了。”他似乎心不在焉,根本没有继续注意我。当然,也可能是由于焦躁,因为他正浑身摸着上下的口袋。随后,军官先生抬起了头,他犹豫着问我:“你有烟吗?”


我点了点头,伸手从背包里摸出几支皱巴巴的劣质纸烟——我一个出身教会学校的女性,居然在军队里染上了抽烟的毛病,这在我二十岁之前从来没有想到——我把烟全都递给了他。他道了谢。


我的背包里现在只剩下胶片了,连最后几根烟都给了军官。没有压缩饼干,更没有罐头,甚至没有水——我们,包括我,都已经没有任何补给。


乌鸦在我头顶那棵枯树上叫嚣着。我愤怒地捡起一块石头朝它丢了过去。它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却没有飞走。


军官把纸烟夹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间,随手在一边士兵还冒着硝烟的滚烫枪口上蹭燃。然后他挑起眉:“……这是我们的补贴?”


“是的。”我点了点头,“以前,你的士兵送我的……”说到这儿我忍不住抿了抿嘴。


我说不下去了。送我烟的男孩死在上一次守卫里,一枚流弹击中了他。在他死后我擦干净他的脸,他有一张少年人的可爱圆脸,鼻子两侧有雀斑,蓝色的眼睛像阳光里的贝加尔湖。


他理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睁大眼,他却已经低下了头,把纸烟凑在嘴边。他举起左手左手挡着风,深深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从他的鼻腔里甫一喷出便被凛冽的北风吹散。他半眯着眼,神情有点茫然。我注意到他有一双金绿色的眼睛,那颜色让人想起春天,就像阳光下的白桦林和鄂毕河。


我抓起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他听见快门的声音,立刻回过神不悦地看着我:“小姐?”


我摊开手示意他只是拍照。他便不再看我,转过头去接着抽烟。


我嗅着烟草和炮弹混合的刺鼻气味。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北风呼啸着,炮火震天,碎弹片就擦着我的侧脸飞过去。


我突然非常想念壁炉、摇椅、毛毯,想念掺着白兰地的热牛奶、曲奇饼,甚至想念那种我在每一个冬天抱怨过无数次的、煤炭味的空气——总比火药味来的要好得多。


我感到非常害怕,因为我切实地知道我可能会死在这里,再也不能回家,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人看到我所记录的战争——这让我觉得更加难过。


手指冻得很疼。我甚至开始想念老修女的呵斥了。


我可能要死了,我想。头很疼,我迷迷糊糊地想着。炮火的声音暂时停了下来,作为战场,这里有种不正常的安静。


我抬起头,那只深色的鸟似乎变大了,我意识到那大概不是乌鸦。然后我却想到了很多传说中的恶魔。


噢……上帝保佑我,我喃喃自语着缩成一团。我转过头,梦呓一般问我身边的军官,我的声音在颤抖:“先生……我们能离开这儿吗?”我的脑子犹如一团乱麻,它疼得好像已经被炮火炸碎了,虽然我知道它没有。我晃了晃脑袋,努力组织起自己的语言,“我是说……离开这里,离开战场——我们回城市里去!——我的猫很想念我……上帝!——我在说什么。”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军官先生似乎怔了怔,随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脸上的血和灰土和成了泥痂,让他看起来十分狼狈——不过我想我也差不多——但是,他的表情却异常坚定。


“哦,一定会的,小姐。”他手指间夹着烟,在空气里虚虚画了个圈,“想想吧,十几二十年后,你在你的家里,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还裹着一张毛毯——而你的猫蜷缩在你的膝盖上。你喝着热茶,突然想起来:噢!多少年前的冬天,我曾经跟一群大兵窝在西伯利亚平原的战壕里,又冷又饿还差点死掉!于是给你的孩子们讲起今天,然后你们一起大笑着吃掉曲奇饼——那多有趣!”


说完他对着我故意挤出一个皱巴巴、夸张的笑脸,那张狼狈的脸此刻显得无比滑稽。我忍不住停止了哭泣,破涕为笑。


他看着我也笑了。


我心里的阴霾被他冲散了不少,于是我擦干眼泪,希望把这个轻松的话题进行下去:“这真是不错……那么您呢?您会怎么告诉您的孩子……比如,”我清清嗓子学起他说话,“噢!你们知道吗?二十年前你们的父亲是个英雄!”


他却没出声。他只是默默地吸着烟。我这么闹完,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我试探着问:“……您会吗?我是说,会不会这么对他们说?”


“噢,我?”他弹掉烟灰,轻轻松松地笑了,“我不会。”


“为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猛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喷出烟雾来。


我想开口问他,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天空我跟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树上那只乌鸦不见了,那只巨大的深色禽鸟似乎正追逐着一只比它小了不少的鸟雀。原来那是一头猛禽吗?我本想这么问,突然战壕壁上的一块石头掉了下来,正好落在我们身边,我紧绷的神经被吓得不轻,立刻跳到了一边——这时他开口了:“你不清楚状况吗,小姐?”


不等我回答,他站了起来,转身背靠着我身边那棵死树坐了下来——它因为战壕而被挖出了大半根系,树皮被掀去了一半,剩下的树身布满弹痕,千疮百孔。树的另一边休息着一群伤兵。


他看着那群伤兵们,自顾自说道:“我们出发时,是一支有着一千五百多人的队伍,然后我们在这个驻地遇到了现在对面那群——他们足有四千人。”他长出一口气,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叹息,“现在,我们只有不足一百五十人,还要算上伤员。”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我想说是的先生我知道,我一直跟你一起——但是我开不了口。


他的视线突然转向了我,甚至还笑了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在敌方人数二倍于我们、而且使用炮火猛攻的情况下,守住了这里整整一周!”他说这话时身体站得笔直,甚至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这是一个奇迹!”


我点了点头,隐约觉得冻僵的鼻子上有温水流过,一路淌进嘴里,掺着灰土,又咸又苦。


是的,我其实是知道的。


我心里非常清楚,他会死在这里,那群伤员也会,他们都会死在这里——就像那个脸颊有雀斑的男孩。


军官先生不以为意。他耸了耸肩:“不,小姐,别为我们难过。死在这里是我们的光荣,甚至是我们的职责——可你不同。”他抬抬下巴,示意我胸口的相机,“保护好这个东西……然后活着离开这里。”


“让更多人看见你看到的东西,让没经历过的人看见战争——这才是你所应该做的。”


说着,他向我挤出一个干瘪的笑。


我用力点头,拼命地止住泪水,却毫无作用。


“你的眼泪都甩出战壕了。”他皱着眉,我哭的厉害,他却还在开玩笑玩笑,甚至还无谓地耸耸肩,点燃了第二根烟。


风停了,我止住哭抬起头,他吞云吐雾,蓝色烟雾让凌厉的五官变得模糊,眼睛却异常清楚,就像在发亮,可是他的眼神飘渺恍惚——我能清楚地从中看出怀念。


这时他再次开口了,声音平稳低沉:“小姐……请您一定要活着离开。”


我愣了愣,还没来得及点头,就听他接着说道:“等您回到城市,写报道的时候不要说什么:一千五百人的队伍创造的奇迹以悲剧收尾——我想请您说些别的,而不是报道战况——您和我都经历了这场战争,应该知道用鲜血染成的的东西不该变成一组数据——战争在收割生命。”


他似乎不太擅长表达,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是对的,战争该停止了,或者说,它就不该开始。


他的手指被冻得有些颤抖,于是他摘下腰间的军用酒壶,摇晃了一下,然后懊丧地将它扔在了地上,想了想却又捡了起来,郑重其事地交给了我。然后,他接下去说道:“军人就该服从命令。我和我的军队为了家园奋斗,那他们呢?”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对方的阵地,虽然看不清,但我知道,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们的胸口和头,“这场战斗他们还有……大概三百人。”


“都死了。”军官低声说,“我们的和他们的,士兵们的尸体堆在一起。”


我看着战场上乌黑的血迹,和没有机会搬走的尸体——有的甚至只是残肢断腿,我不觉得恶心,只觉得悲哀。


“他们为了什么而战?”我觉得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喃喃自语,“这不公平。一个人的决定杀死了这么多人。”


“士兵们听着号角,抓起武器冲锋,随时有人倒下——讽刺吗?”他问我,“甚至不是为了他们自己而牺牲。”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天空越来越压抑了,那两只黑色的鸟正追逐着穿过硝烟。


“他们会输的。”我突然开口,坚定地看着他,“战争会结束。”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告诉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释然一样的笑了:“是的。我们会赢。”他顿了顿,“为了我们的故乡。”


他又沉默了。过了一支烟的时间,才抬起手,他指着远方的山脉,做了一个翻越的动作:“你看——平原的那边,是我的家。”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枯山被炮火熏黑,我看不到更远了。


“很远——在鄂毕河的支流上。”他露出一个怀念的微笑,“村子里有白桦林……还有果树,每年春天开白色和粉色的花,开在河边。”


“……那一定很美。”我喃喃道。


“是的。”他笑了起来,“我的母亲在河边洗衣服,头发上挂着花瓣。她有一张苹果一样的红色脸蛋,唱歌很好听——她还会跳舞。等她洗完衣服回到家,如果我家务做得好,她会给我做苹果薄饼。”


“……您有一个好母亲。”然后我沉默了。我想我能猜到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注意观察着我的表情,点了点头:“您猜的应该没错——所以后来,我参军了。”


“我们努力战斗,不畏死亡,为的不止是能够回到家乡,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不必担心会因为一枚炮弹失去母亲。”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这时我看见那只深色的鸟不见了。有亮晶晶的白色晶体从天空中飘落下来,落在我麻木的手上,引起一阵刺痛。


下雪了。


我再次听见战火轰隆,猩红的炮弹又开始了又一轮轰炸,但是很快停止了。然后,对面的号声响起。


军官先生挑了挑眉。我身后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细碎碎的响动,转过身我看见那群伤员正在互相搀扶着,挣扎着站起身来。他们的绷带冻硬了,又脏又旧,有的甚至黑得发亮,染满血渍与污垢,甚至根本包裹不住伤口。我看见血顺着破碎的军服淌出来,滴在地上,有的被大地吸收,有的冻成冰。


我看见军官先生偏过身,他很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伤兵上前一步,开口问道:“到最后了吗?”


军官先生立刻潇洒的转了回去:“是的——端起你的枪,先生们,准备好——这是最后一次冲锋!”


“哈!别担心。”那个伤兵豪爽的笑了,甚至上前拍了拍军官先生的肩膀:


“……我们会赢。”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那一群伤员:“准备冲锋!我们会赢!”


“婊子养的法西斯!”


“我们会赢!”


军官先生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然后他拔出了腰间的指挥刀。我听见他好像在轻声哼着歌。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军官先生和他的士兵们开始战斗了。他们在最后消耗着所剩不多的弹药。我听见在震耳欲聋的炮火中,歌声正在军人们之间蔓延,越来越整齐,也越来越大。


那只深色的鸟飞的没那么高了。我眯起眼,终于看清了它。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象明媚的春光——”


它是一只鹰。


敌人冲上来的瞬间,我看见伤兵们一个接一个冲出了战壕,渐渐淹没了军官的背影。


我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我哭着举着相机,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手指早冻得麻木了,动一动就疼。但是我还是不停按动着快门,哆哆嗦嗦地更换新的胶卷。我也算是战士,而这就是我的枪,我不能倒下。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喀秋莎的爱情永远属于他……


我摸到了刚刚被军官先生送给我的酒壶,惊讶地发现里面还有一口酒,于是我笨拙地打开了它。我颤抖着将那口酒灌进嘴里,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在燃烧。


敌人上了战壕,到我面前。


相机已经用完了最后一张胶片。


我咽下嘴里的酒,灼烧的感觉一路延伸到胃。然后把那个壶高高举过头顶——


——喀秋莎的爱情……


“敬和平。”我笑了。


——永远属于他。


我看见最后,鹰抓着乌鸦,终于俯冲了下来。


————————————————————————
…虽然是垃圾的翻译腔练习…但也是我觉得很情怀的一个东西。不撕逼不谈人生,如对标签有异议请私聊我,我会改正。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YAAAAAAY:

谢谢一起蹲冷CP的小伙伴们。